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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喬薇用襻膊將袖子束好,然後拿出幾個松花蛋剝開備用。

沒錯,她打算借飄香樓的後院用松花蛋做幾個菜。

原本就說好了的,她會在給陳管事第一批松花蛋的時候順便告訴他一些松花蛋的吃法做法。

可巧她今天來了,乾脆親自動手好了。

皮蛋瘦肉粥。

皮蛋豆腐。

涼拌皮蛋。

黃金三色蛋。

上湯娃娃菜。

外加一份特製的皮蛋蘸料。

一番操作完成後,白喬薇準備的這一桌皮蛋特製菜也好了。

「陳管事,要不你先嘗嘗?」

「好。」陳管事使勁的點頭。

白喬薇做出來的每一道菜量都不算少,盛出來要給掌柜的一份后,其他的放置在一旁。

陳管事拿了公筷后依次嘗試了一遍,又拿小碗盛了湯跟粥。

果真,如此製作后的皮蛋吃起來口感更好,比單純吃它好吃多了。

「蕭夫人,可真好吃,掌柜的肯定喜歡。」

「那我們現在去見你家掌柜吧。」白喬薇卸下襻膊說道。

「好嘞。」

白喬薇跟陳管事的離開廚房后,方才站在一旁的兩個大廚也忙不迭走過來嘗試。

嘖,這就是傳說中那神奇的蛋啊。

不僅長得奇奇怪怪,味道也很獨特。

若是他們飄香樓能出這些用皮蛋做的菜來吸引顧客,想必生意一定會有起色。

進了酒樓後面的院子,又在陳管事的帶領下進了一個屋子后,白喬薇總算見到了飄香樓的掌柜。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看書的清秀男子,白喬薇有片刻的發怔。

原來,縣城裏飄香樓的掌柜竟是如此年輕嗎?

「掌柜的,這便是我之前跟你提起的蕭夫人。」

「蕭夫人,這是我們的掌柜。對了,我們掌柜姓花。」

陳管事相互介紹完后,白喬薇開口跟那躺在床上的花掌柜進行了一番客套的打招呼。

招呼打完后,陳管事又開口:「掌柜的,蕭夫人方才在廚房忙前忙后的用松花蛋做了些吃食。」

「您嘗嘗?」

說話期間,他已經將手中的多層食盒打開,把裏面的東西盡數擺在了屋子裏的圓桌上。

「蕭夫人,真是麻煩你了。」

年輕的花掌柜在陳管事的攙扶下下了床,對着白喬薇行了一個謝禮后才坐到了圓桌前。

一番品嘗過後,他眼睛都亮了。

「蕭夫人,這松花蛋果真神奇,不僅瞧著好看,味道也獨特,真是好東西。」

「我們飄香樓能跟蕭夫人合作實在是太幸運了。」

「花掌柜喜歡就好。」白喬薇喝着茶淡淡開口。

「對了蕭夫人,之前聽陳管事說,你們每天只能提供一百個松花蛋,這個數量當真不能增加嗎?」

「實不相瞞,這松花蛋生意我們也是剛剛起步才開始做,全憑我跟我相公兩人,太多會忙不過來。」

「而且松花蛋的製作周期比較長,需要一定的時間。」

「等後期我們將手中的事情安排一下,便會加大松花蛋的生產產量。」

聽白喬薇這麼說,那花掌柜的點了點頭道:「也是。」

隨後,他對着陳管事招了招手,等陳管事附耳過去后,他低聲吩咐了些什麼。

沒一會兒,就看到陳管事捧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進來。

「蕭夫人,按照我們花掌柜的意思,我先將未來一個月的錢結給你,其他的後續付給你。」

「若是過程中您提供的松花蛋數量上去了,我們另行再付。」

白喬薇也沒客氣,伸手將他遞來的東西接了過來。

大概是因為拿到了銀子心情不錯,白喬薇好心的開口提醒。

「花掌柜,若是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中毒了,還需儘早找醫術高超的大夫看看才是。」

「中毒?」兩人聽罷面色皆是一變。

「蕭夫人,難不成你懂醫術?」

「略懂。」

「既然如此,陳某懇求蕭夫人幫我家掌柜的看看。」陳管事的突然對着白喬薇鞠了一躬。

「也行,不過醫藥費還是要付的。」

「那是自然。」

「你們稍等,我去取下我的藥箱。」

「好。」

等白喬薇回到馬車裏將她小藥箱取來后,便開始幫花掌柜的做檢查。

果真如她說的那樣,面前的花掌柜中毒了。

「是醉烏頭,放心,不算嚴重。」

烏頭本是一味毒性強烈的中藥材,若是使用得當,可以成為濟世救人的葯。

可若是被有心人拿來作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花掌柜也算運氣不錯,在中了烏頭之毒后應是正巧喝過綠豆甘草湯之類的東西。

所以他的癥狀才不算嚴重,沒有中毒而亡。

不過也是因為如此,毒性沒有徹底清除還被隱匿了,給他看診的大夫這才沒看出來。

「蕭夫人能解?」

「能,先針灸。」

白喬薇說完后拿出了她的針灸包。

一番操作之後,她又提筆寫了一張黃連解毒湯的方子遞給陳管事。

等陳管事出去抓藥后,白喬薇又從小藥箱中拿出一顆葯遞給他。

「把這個吃了。」

「好。」花掌柜接過她遞來的葯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隨後乖乖吞了下去。

沒一會兒,他便捂著肚子告了罪後去恭房了。

眼看着行了針又將體內東西排乾淨的花掌柜狀況似乎好些了,她叮囑了幾句后便提出告辭。

花掌柜連忙遞上了二十兩銀子的診療費,白喬薇笑着收下了。

出了飄香樓后,白喬薇駕着馬車往同德堂走去。

她要將自己寫好的關於外傷縫合的資料給王大夫送去。

順便,在進行一番藥材的買賣。

前幾天在家的時候,她除了製作松花蛋,陪兩個小豆丁外,抽空還進了一趟山裏。

進去后的她采了不少藥材,而且已經晾曬好了。

除了賣草藥,她還要再買一些山裏沒有的藥材用來給她自己配藥。

經過這段時間的堅持,她的減肥成果已經初見成效。

原本的衣服寬鬆了很多,她行動起來的時候動作也靈活了很多。

果真堅持鍛煉,調整飲食外加中藥調理三管齊下是很有用的。

白喬薇將馬車停好,背着背簍進了同德堂時正巧看到王大夫坐在坐診的位置。

此刻暫時沒有病患,王大夫正低頭捧著一本書在啃。

她遲疑了兩秒后開口打了個招呼。

「王大夫,在忙啊!」

。 0134前十首戰

大楚國席位內,二皇子楚昊宇緩緩的站起身來。

「打下楚楓的那小子正是他的兒子,我大楚威嚴不容有犯,這個場得找回來,能下死手就不要猶豫。」

出發前,邊上一前來觀戰的大楚王爺不動聲色的傳音。

楚昊宇斂去眼眸精光點頭道:「知道了。」

說完,腳尖一墊,一個大鵬展翅;幾個縱越后穩穩的站在擂台中間,手拿一支白玉笛。

此笛可不是凡物,乃萬年冰玉髓煉製而成,內有寒鐵與精金所煉製的一柄細窄短軟劍,屬於大陸少有的頂級靈器,乃楚昊宇江湖成名兵器。

歐陽慧倫依舊空手走上擂台與其對立直視。

「你的刀呢?」楚昊宇不禁皺了皺眉發問。

「需要時,我自會拔刀。」

刀就在納戒中,需要時隨時可出現,很簡單的想法。

可歐陽慧倫淡淡的語氣,落在旁人眼中,卻是極盡的張狂。

「放肆!」主席台上湖心閣二長老金奎元冷哼:「哼,這大秦的八皇子如此之傲,心性如此狂妄,就算天賦再高也難成大器,這大秦第一人言過其實,根本不夠資格入我湖心閣。」

稍微提一句,當初歐陽慧倫剛入湖心鎮時,與其起衝突的汪啟權,就是這湖心閣二長老金奎元的親傳弟子。

「呵呵,那可說不準,或許人家有絕對的實力以及自信呢?」旁邊的湖心閣大長老胡斐呵呵笑道:「金長老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

「哼。」

金奎元拂袖冷哼不再言語,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這金奎元與胡斐向來也是不怎麼對付!

而且胡斐是大長老,一直以來壓他一頭,心中早就憋了很久。

一直在計劃著,待這次其徒兒壓住其他所有弟子獲得榜首之際,就是他發難之時。

這大長老的位置也該換換姓了。

擂台上,楚昊宇一臉陰沉,真氣大量的湧入白玉笛內。

唰!

一支二尺一寸的短劍筆直衝出笛口寒光閃閃,劍尖顫抖寒光凌冽。

歐陽慧倫略微一思忖,遠轉真氣,眼眸開始泛黑,直至整個眼珠全黑沒有眼白,一股黑氣覆蓋全身縈繞。

魔功剛猛霸決,佛功克制陰邪功法;僅僅靠迷蹤步、混元指和烈焰斬是不夠用的。

所以在最後一次閉關打磨武技時,歐陽慧倫也挑選了一門聖階頂級的魔功和佛功進行修鍊,彌補短板。

加之那乾坤鐲內BUG般存在的時間流速以及無窮無盡傀儡陪練的練功房,這兩門全部都練至到了圓滿之境。

至於為何當初為何沒有讓兒子修鍊這兩門更高級的功法,實乃因為這功法是殘篇,是師尊遊歷秘境時所收之物。

魔功名為天魔功,其內含有拳法,計四式。

佛功無名,另有三式攻擊,一式掌法為大面積群攻,二式音波攻擊能夠攻擊神魂,三式護體罡乃神鬼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