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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琬琰並沒有說謊,在等了沒一會,老婆婆就出現在了村口出。

相比於前兩次,她這次的情況要差一些,但也並不是受了重傷的樣子。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身上的氣息有些紊亂。

「師父,你怎麼樣了。」李琬琰連忙上前將老婆婆扶住,一臉擔憂。

而任小凡也是連忙到了近前,並且將手放到老婆婆的肩膀上,開始用氣息探查。

雖然他這麼做很不禮貌,但老婆婆也並為多說什麼,而是任其探查。

「呵呵,好了,我沒什麼問題。倒是你小子,修為竟然好像又有增長,是我的錯覺么?」

探查了一會,他倒沒探查出個所以然,反倒是老婆婆一臉好奇的看向他。

「額…」任小凡愣了一下,連忙將手收了回去,「看來前輩應該是沒受什麼傷,這樣晚輩便放心了。」

「呵呵…」

見任小凡不回答,老婆婆呵呵笑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了李琬琰,「琰兒啊,你也看到了,為師的家毀了,現在是沒地方住了,估計以後是要流浪街頭了。」

任小凡撇了撇嘴,鄙夷的看了老婆婆一眼。

這話裏有話也太明顯了,您這樣的修為,到哪裏不能混的風生水起?還流浪街頭,誰信啊….

「啊?」

不過,他這麼想着,但下一秒,臉就被李琬琰打的啪啪的響。

李琬琰驚叫了一聲,隨後連忙搖著頭,「不行不行,師父怎麼可以流浪街頭呢。一日為師,終身為…長輩,要不去琰兒家吧,琰兒給你養老送終!」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老婆婆看向她,說着,竟然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任小凡簡直是要翻白眼了,轉身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他現在終於明白,老婆婆是怎麼樣只用一晚上的時間,將李琬琰這個傻妮子忽悠成自己徒弟的了….

屍魔被解決,魔修也被老婆婆趕走了,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從老婆婆那裏得到了村長的電話,任小凡將這邊的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下后。明天,村長就會帶着村民們回來。

至於被戰鬥波及的幾間房子,相信以王富貴的做派,他不會不管。

老婆婆回到自家廢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到了傍晚。再次走在昨晚的樹林里,兩人將昨晚的驚心動魄跟老婆婆說了一下。

老婆婆聽聞后眉頭緊皺,疑惑的看向兩人,「你們…確定遇到的是小鬼子?可是我記得這裏不是戰場啊。」

她雖然看起來只有60多歲的樣子,但實際年齡卻不止這些。上世紀發生的那場入侵戰爭,她也經歷過。但卻並不記得這裏曾是戰場。

「那會不會是別的地方的陰兵,意外情況下跑到這裏來了?」

任小凡看了一眼四周樹林,昨晚的戰鬥痕迹還在,而且最後要不是雪婉清及時趕到,他早就自爆道源了。

老婆婆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老婆子也想不明白。」

按理說死在戰場上人,成為陰兵,鬼魂並不會離開戰場太遠。

她也不是萬能的,雖然修為高,活得久,但這種情況她也是沒聽說過。

任小凡沒有說話,心中卻是感到了一股子陰謀。

出了樹林,距離李琬琰放車的地方就不久了,三人上了車之後,便一路開往了縣城。

到了縣城之後,王富貴估計是在村長那邊得到的消息,老早的就在必經之路口等候。

為了這五點積分忙活了幾天,還差點丟掉性命,任小凡自然不會放過宰王富貴的機會。所以面對他當初臨走時對自己說的「重謝」,也沒有跟他客氣的就收入囊中。

「好了王哥,你們孝義屯的事情,我們也解決了。你回頭在異靈網上把任務結一下,我們還有事,這就走了。」

一百萬,對於這個富態的胖子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一陣的客氣之後,他本來是要拉着任小凡去「大保健」的,但卻在李琬琰殺人的目光下放棄了。

告別了王富貴和劉長春后,李琬琰便要驅車連夜回壟源市。

「琬琰,這麼晚了,要不我們現在這裏住一晚再回去吧?」

想到李琬琰的道氣還沒有恢復,這麼晚開車會有影響,任小凡忍不住的建議了一句。

但誰曾想,李琬琰聽聞后卻直接將車停在了路邊,隨後一臉冷淡的對他道:「既然小凡哥不想走,那就留下吧,反正我和師父是要回去的。」

任小凡是一臉懵逼,二臉疑問。自己…好像沒惹她啊。

而正疑惑間,卻聽到李琬琰小聲的嘟囔,「原來小凡哥也是那種人,竟然喜歡大保健。」

任小凡:「….」

美麗的誤會解除,李琬琰的心情異常的不錯,一路上聽着輕鬆的音樂,很快就到達了壟源市。

「小凡哥,你住哪裏啊?我送你回去。」下了高速之後,李琬琰對任小凡問。

任小凡白了她一眼,剛才一副要將自己趕下車的模樣,現在就跟沒事人似的。女人吶…果然都是善變的。

「嗯,我住在昌盛街。」

接近一個月沒回去了,也不知道家裏的被子長沒長毛。不過都無所謂了,反正任小凡現在也不需要睡覺,打坐的話,坐在哪裏都可以。

「昌盛街?」李琬琰愣了一下。

昌盛街,雖然是叫這個名字,但卻一點都不昌盛。還不如叫「貧民區」更加靠譜。

而李琬琰身為大世家的千金,這種地方她沒聽過也正常。

「算了,你還是把我放在前面的路邊,我自己回去吧。」任小凡嘆了一口氣。寂靜的夜,昏黃的街道,看來又要自己一人走着回去了。

只不過,下一秒忽然一聲電子音響起,「叮!歡迎使用缺德地圖,為您導航…」

李琬琰拿着手機對任小凡晃了晃:「不知道地方在哪不要緊,這不是有手機么?小凡哥你OUT了。」

「未完待續…….」 他裹着一件大的驚人的棕色長袍,高大的身軀佝僂著,拄著一根灰木的拐杖,敲開了坐落在北風之塔北城門旁一家小酒館的門。

酒館內的空間實在太小,他站直身子似乎就能頂到房梁。沒有其他的客人,櫃枱之後空無一人——

「克蘭,一杯梅特蘭果酒,今天有什麼新奇的事情,說給我聽聽。」

他開口,蒼老的聲音隆隆地在屋內迴響,顯得中氣十足。而他話音剛響起,櫃枱后就響起「哐啷」一聲。他探頭去看,便看到一個身材矮胖留着大鬍子的傢伙正捂著頭站起身,並將那張結構不穩的小木椅子扶起——

這是一個矮人,比這櫃枱還要矮一些,也怪不得他進門的時候看不到。

「羅德里克,我希望你下一次能夠小聲點,是個人都知道你的嗓門大,不用再炫耀了——」

被叫做克蘭的矮人抱怨著,同時利落地去給在櫃枱前找了個高椅子坐下的羅德里克打了滿滿一大杯酒。

「我早就和你說了,該把櫃枱改矮一點,現在別人都看不到你在——還是先說給我聽今天新奇的事情吧。」

「能有什麼新奇的事情?三月都沒到,沒有南方來的商隊,也沒有北邊過來休假的部隊,整個冬季都枯燥的要死,我好想念森林裏的清泉,還有獨角獸的親吻,你不知道它們的臀線有多麼圓潤——」

「停!」

羅德里克聲如龍鍾,及時制止了他的敘述。羅德里克昂起頭,摘下兜帽,露出滿頭花白的頭髮與茂盛的鬍鬚,沒好氣地說道:

「矮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梅特蘭山脈的雪熔爐部落出身,森林獨角獸什麼的和你根本沒有關係!再說了,獨角獸只會去親吻甜美的少女,而不是你這種頂着惡臭鬍子的矮東西!」

一向脾氣暴躁的矮人卻難得的被人指著鼻子罵而沒有生氣,他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噸噸噸痛飲幾口,大鬍子沾滿了泡沫,這才咂吧著嘴說道:

「不過特別的事,今天倒確實有——」他湊的離羅德里克更近了一些,低聲道:「今天有一個外來的年輕騎士,把北風之塔的士兵給打了,當眾把他的長槍都砍成一截一截的了。」

「哦。」羅德里克應了一聲,「心高氣傲的騎士雖然不太會來北風之塔,但也不算奇怪。」

「但他可能是個精靈。」

「精靈?」

「沒錯,他那耳朵,我一看就知道準是個精靈,還有那瘦長的身子,真是該死——」

矮人咒罵着,又一次昂首痛飲,讓鬍子上沾上了更多的泡沫。而羅德里克慢慢喝着酒,心中卻直犯嘀咕。

「一名年輕的精靈騎士?精靈似乎只有皇家近衛軍還保留着騎士團的編製吧,那這名精靈騎士是從哪裏來的?」

他心裏想着,嘴上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就這一點料,可不值一枚銀特里,克蘭,一個隨時要離去的精靈騎士對我沒有任何作用,我需要更多更好的信息。」

一般而言矮人便會懊惱地開始和他討價還價,羅德里克深深知道這些身材矮小粗壯的傢伙並沒有足夠細緻的觀察力,讓他們看清細節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但這一次克蘭卻咧開大嘴,露出一個有些憨的笑容:「羅德里克,這一次我可有獨家的爆料了,你聽好——」

他示意羅德里克靠近,隨後用微乎其微的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那個騎士,是銀刃騎士團的!」

羅德里克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一口含在嘴裏的酒「噗」地噴倒了矮人的臉上,還不等矮人發怒,他便高聲叫道:「銀刃騎士團?你確定你沒看錯?你確定那是一名獨身的銀刃騎士團騎士?」

「當然不會看錯,我用雪熔爐的鍛造工藝向你發誓,他手裏的劍是銀刃騎士團的制式佩劍……除非是他殺死了銀刃騎士,搶來了佩劍!」

矮人高聲叫着,但羅德里克卻突然站起了身,高大的身體奔向門口,甚至沒有推開門,身體恍如無物,穿門而過,眨眼間消失在了矮人的視線中。

矮人克蘭呆愣了半晌,忽然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敲著桌子:「該死的,這老頭,又沒給錢!」

如果西里爾在場看到這兩人,肯定會驚訝地叫出他們的名字:「西部礦山的鐵公雞,克蘭」與「星之塔的巫師,尼克爾·羅德里克」。

前者在1448年後掌控了拉羅謝爾百分之六十的礦物,他站在內亂的哪一方,哪一方就擁有後備的資源。

而後者則是拉羅謝爾實力最強的巫師,曾一度挽狂瀾於既倒。但最後在王都保衛戰中,死在暮色陰影卡羅琳的手下——確切地說,是被卡羅琳的法術直擊,而後被破陣者亞德里恩長槍捅穿胸口而死。

西里爾確實是想張揚一把,釣上幾條大魚,至少是能夠有決定性話語權,對北風之塔進行內部清掃的掌權者,或是能夠直接統籌整個北疆軍務的元帥。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最先上鈎的卻是這兩位對拉羅謝爾意義非凡的大人物。

可西里爾對此毫不知情,他腦海中可沒有這二位曾出現在北風之塔的印象。此刻天才剛亮,西里爾伸了一個懶腰,在地毯上睡一晚雖然不算舒服,但也比露宿森林要好上太多。

這是他們這麼多天來睡得頭一個安穩覺。

他看了一眼猶在睡夢之中的卡羅琳,沒有將她叫起來。這個時間還太早,如果不是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也會選擇再睡一會兒。

屬性面板浮現在眼前,三級的個人等級到現在都未被他分配到職業上去。而技能方面也未能有所提升,沒有遊盪者的職業支撐,他似乎也做不到自己頓悟遊盪者職業的技能,只能照着遊戲里的記憶使出一樣的動作。

但那只是空架子,沒有實際的勁力的運用,只能依靠肢體力量去造成傷害——如果西里爾是一名野蠻人,此時或許還能造成可觀的傷害。

但他是一名本身力量數值絕對不算高的半精靈,對付那些低等級的亡靈,靠着技巧還算輕鬆,如果真的碰上那些皮糙肉厚的怪物,那只有兩個字:

刮痧。

技巧固然重要,但想要發揮出足夠強大的實力,還得依賴力量。

勁力,就是戰士職業對魔力的稱呼,在遊戲里都是用MP表示,是支撐他們使用威力驚人的戰技的根本。

但現實的世界並不可能選擇使用戰技,系統便自動幫你消耗MP。

西里爾想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前世那些熟的不能再熟的技能,都需要重新學習。

他手一翻,銀光閃爍的斷劍似乎帶着驚人之勢向前鑿落,但還未落下他便停住了動作,搖了搖頭。

使出來看起來像模像樣的《鑿擊》,卻根本達不到遊戲里所能造成的殺傷力。

這也是西里爾將北風之塔定在行程第一站的一大原因——

北風之塔,作為拉羅謝爾的大型城市之一,是有職業導師在的。

他現在就要去就職遊盪者。 當陳潁帶人趕到賈代儒家中時,正趕上陂足道人離去。

道人給了賈瑞風月寶鑒叮囑他千萬不可照看正面,便飄然離去。賈代儒等人追出門去挽留,卻已不見蹤影。

而留在屋裡的賈瑞拿著風月寶鑒,想道:這道士很是奇藝,說不定真能救我的命,我且聽他的試試看。

賈瑞拿起風月寶鑒,用反面一照,只見一個骷髏兒人立在裡面,空蕩蕩的眼眶彷彿在盯著他,嚇的他毛骨悚然,忙把鏡子掩下。

過了一會兒賈瑞緩過神兒來,暗道:這鏡子果真奇異,我再照正面試試。

賈瑞想著便用正面一照,只見到鳳姐兒在裡面捏著帕子正向他招手呢,賈瑞喜不自勝,魂兒盪悠悠地就跟著進了鏡子里。

待賈代儒追道人不見,再回到屋裡這一會兒,賈瑞已是躺挺不動了。賈代儒忙上前去探,人已是咽了氣兒了,身子底下還遺有一大攤冰涼黏滑的東西。

賈代儒等人哭的死去活來時,哭了一陣又罵那道人是「妖道」,要燒了那邪鏡。偏卻尋不見道人給的那面鏡子了。賈代儒沒法,只得給賈瑞擦身換衣,料理喪事。

至於那風月寶鑒去了何處,倒也正趕巧。陳潁帶人悄悄潛進賈代儒家中時,剛好趕上賈瑞發出最後一聲歡愉之音咽了氣,陳潁便拿了風月寶鑒帶人離去了。

陳潁也沒敢帶著風月寶鑒回府,匆匆尋了個僻靜之處,等著僧道現身。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陳潁料定陂足道人不會丟下風月寶鑒,便想藉此引他們現身,來證實他們究竟有沒有不能向凡人出手的限制。

僧道還未來,陳潁拿著風月寶鑒細細打量,也不知是何材質打造的,觸感厚實冰涼,看上去有玄妙奇異之感。

陳潁想起關於這面鏡子的描述:出自太虛幻境空靈殿上,警幻仙子所制,專治邪思妄動之症,有濟世保生之功。

也就是說像賈瑞那樣心思淫邪之人照了正面才會被勾魂攝魄,陳潁自覺定力遠超常人,且心中無甚齷齪想法,便想試試這寶鑒的神效。

穩妥起見,陳潁先照了反面,果然見到一具骷髏,從體型上可以辨別出是一具女性的骨架,繼而又多出好幾具來,高低大小各有不同,但無一例外都是女性。

陳潁暗道:莫非這風月寶鑒反面照出的是我心底的紅粉骷髏,用以警醒?

如此陳潁更加好奇正面會有什麼作用了,略作遲疑,陳潁還是決定看一看。

拿起風月寶鑒用正面一照,陳潁恍惚間像是被吸進了鏡面之中。一時間光華流轉,陳潁先是看到了前世的父母妹妹,同學老師,朋友同事,一個個音容笑貌都鮮活如真人。

忽地陳潁眼前一暗,再亮起時畫面轉到了一間古色古香掛滿紅綢的喜慶房間,他面前的喜床上坐了一個蓋著紅蓋頭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