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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陳設豪華,處處彰顯出富貴,果然,有錢人的生活還是挺享受的。

宮玉觀了一眼,便靜下心來給老太君把脈。

大概是被病魔折騰的時間太久了,老太君瘦骨嶙峋的,氣色方面差了老太爺一大截。

宮玉給她把脈時,她都是哼哼唧唧的。

聽聞神醫來看診,院子裏不多時就聚集了許多人,就連平時一直呆在墨香館研究廚藝的許墨也來了。

宮玉昨日特意讓王管家給他傳話,他想了一夜,總覺得宮玉的話中有話。

宮玉給老太君治病,沒有摒退左右,許墨關心老太君的身體,到了院中,稍微猶豫一下,便走進去。

房裏沒人說話,只有老太君忍受不住地哼唧。

宮玉凝神思索了好一陣,道:「老夫人,你是哪裏疼?」

「腰,腰。」老太君伸手去指,奈何骨頭硬邦邦的。

她是平躺着的,不好檢查病情。

宮玉在她的腰上摸了摸,道:「老夫人,你忍着點,配合我翻過來趴着。」

給老太君翻身是一件相當麻煩的活,為此,兩個丫鬟過來,很小心地倒騰了半晌,才總算是讓老太君翻了一個身。

丫鬟退開,宮玉又順着老太君的脊椎骨摸索。

與此同時,她還運功將異能探索進去輔助自己尋找病情。

這檢查相當的緩慢,房間里以老太爺為首的眾人都緊張地盯着。

許墨的父母聽到消息趕過來,就在許墨的旁邊悄聲詢問。

許墨搖頭道:「還沒有結果,再等等吧!」

眾人又等,等到懷疑宮玉只是徒有虛名后,突然聽宮玉開口道:「老夫人不是腰上的問題,而是尾椎骨斷了。」

「不是腰?」老太爺都驚呆了。

許墨的父親許世康接着道:「姑娘,你會不會搞錯了?我娘她痛的一直是腰,而不是其他地方啊!」

宮玉回頭去看他,恰好瞥見在他身旁站着的許墨。那一身墨綠色的錦繡衣袍,還挺顯眼的。

宮玉凝視了許墨一眼,才道:「尾椎骨斷了,也會放射到腰上疼。老夫人這腰疼的癥狀有多久了?」

老太爺道:「有好些年了。」

老太君忍着疼,道:「大概有四十多年了。」

「四十多年了?」宮玉驚奇地重複。

經老太君的敘述,她才知道老太君原來在懷第二個孩子之時摔過一跤,之後生了孩子就一直有腰疼的毛病。

但那時以為是月子病,請大夫來看了看,開了一些葯吃,癥狀緩解后也沒再管。

哪曉得近年來時不時地就會複發,而每次複發都疼得要命,這次疼得實在是忍無可忍,感覺都要熬不過去了。

宮玉靜靜地聽她說完,道:「那平時疼嗎?」

「平時也疼,隱隱作疼,晚上睡覺時,經常都疼得翻不了身。」

……

宮玉了解了老太君的癥狀,沉吟著站在床邊,順着老太君的脊椎骨往下摸。

待摸到尾椎骨的地方,她便用異能巧妙地把老太君斷了的那一小截尾椎骨接上去。

「啊!」接上的那一瞬間,老太君忍無可忍地叫出聲來。

老太爺以為宮玉拿老太君怎麼樣了,沖忙上來詢問,面上還佈滿了怒色。

然而,那一聲叫喚過後,老太君就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

宮玉輕輕按摩,然後道:「老夫人,這裏還疼嗎?」

老太君愣了愣,撐起頭來,詫異道:「咦!好像不疼了。」

老太爺一怔,「不疼了?」

剛才還疼得死去活來的啊!就這麼一下,就不疼了?

宮玉再摸,「那這裏呢?」

老太君仔細地體會腰部的感覺,難以置通道:「好像真的不疼了。」

她試着爬起來。

宮玉伸手攙扶她,旁邊的兩個丫鬟也過來幫忙,結果老太君坐起來后,真的不再疼得哼哼唧唧的了。

老太君激動得不能自己,「怎麼回事?我疼了幾十年的腰,好像真的不疼了。」

。 「那就好,對了,五十鈴,這幾天來遊樂園的人數多了沒有?」既然改造完成了,雖然沒有宣傳,但應該還是會多一點遊客的吧。畢竟人這張嘴這種事情傳的應該還是很快的。

聽到穗乃宇的話,千斗五十鈴搖了搖頭:「還是那麼多。畢竟遊樂設施雖然改造了,但還沒有開放,只有摩天輪還有野生溪谷和飛濺洋開放。」

「你們還沒開放?」穗乃宇還以為改造完成,園區就開放了呢。沒想到啊。

「沒有你的命令誰敢開放?」千斗五十鈴還以為穗乃宇有特別的計劃才沒有開放,現在看來只是忘了這件事。還真的是無語。

「也對啊。哈哈哈。」穗乃宇很是尷尬的撓了撓頭。自己現在是經理,拉緹琺也是完全聽從自己的意見,自己不鬆口,其他人肯定不敢直接開放園區。

「行吧,五十鈴,你現在直接去通知吧。前一段時間我下令關閉了的,重新開放。至於開放了之後的價格問題,調回原價!不免費了!」穗乃宇仔細的想了一下,做出了這個決定。

「不免費了?」千斗五十鈴對於開放已經改造好的設施當然沒什麼問題,但現在來遊樂園的人數越來越少了,怎麼還要講價格調回原價。

「對。」穗乃宇看著千斗五十鈴,點了點頭。

現在的人啊,真是只看貴的不看對的。一件商品同樣的作用和品質,賣的貴的,人們都會覺得這個貴的是好東西。穗乃宇突然覺得之所以免費期間人數沒增加,很有可能是遊客覺得這裡的設施老舊,所以才免費的。還有就是後街女孩馬上就要在這裡開演唱會了,到時候粉絲們帶動的消費可是不得了的。

隨後,穗乃宇在千斗五十鈴的帶領下再一次好好的觀看了一次所有的園區,尤其是改造了的園區。說實話,這一次穗乃宇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因為甘城光輝遊樂園終於有了一個正常的遊樂園該有的樣子!

而且在第二園區處搭建的大舞台也已經搭建完畢,這個建築能容納的觀眾那可是很多的,隨隨便便就能坐下1W觀眾。因為甘城光輝遊樂園的第二園區的面積可是有足足20W平方米!要不是時間緊迫,匆匆完工,沒有將剩下的空白區域佔滿,不然的話容納個10W觀眾都可以。

當然,能容納不代表能坐滿,這也是那些體育館們建的小的原因,因為基本上一場演唱會之類的能來個5W人已經是超級大的規模了!

既然園區已經徹底改造完畢,穗乃宇也就前往了紅楓城和拉緹琺公主見了一面。

想到眼前乖巧的公主的遭遇,穗乃宇說話也非常的溫柔:「拉緹琺,甘城光輝遊樂園的所有遊樂設施已經改造完了,你就放心吧,接下來的時間內完成人數任務簡直是簡單的不得了。」

「是嗎?穗乃宇,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如果可以,誰又能願意人生每一年都重來一次呢?

「不過拉緹琺,如果魂之力不足就會導致身體和記憶重來那麼為什麼偏偏只有你是這樣呢?」照常理來說,魂之力應該優先供給公主吧。穗乃宇對於拉緹琺的遭遇還是很同情的。

「因為,我受到了詛咒。」拉緹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下面的樹,因為這棵樹名為「希望」!

「詛咒?」穗乃宇的眉頭皺了皺,「怎麼回事?」

「其實,也算是我父皇對我的寵愛惹的禍吧。」拉緹琺看了一眼穗乃宇,慢慢的訴說起了原因:「當年紅楓樂園受到了龍的襲擊,軍隊完全不起作用,節節敗退。但就在此時一個魔法師出現,並聲稱自己可以擊退龍,但代價是讓公主也就是我做他的妻子。父皇當時為了擊退巨龍就答應了,魔法師也履行了承諾,擊退了巨龍。但之後,我的父皇他…」

「他不想你嫁出去,所以反悔了,然後那個魔法師詛咒了你?」穗乃宇直接接上了拉緹琺的話,關鍵是這種情節發展也太老套了。隨便來個人都能輕鬆的腦補出來原因還有後續。

「是的。」拉緹琺點了點頭。「穗乃宇,你說我的父皇還有我是不是很自私,很壞。」

拉緹琺說完,很是害怕穗乃宇真的很嫌棄她。

「如果站在那個魔法師的角度來說,確實是。」穗乃宇笑著看著拉緹琺,「但站在我的角度來說,卻不是。如果你沒有出現這種事,那我不是這輩子都沒有可能見到你?還有遇見甘城光輝遊樂園的所有人?」

「穗乃宇~」拉緹琺很是開心的看著穗乃宇。她真的沒想到穗乃宇會這麼想。

「放心好了,我會直接治好你的詛咒的。我向你保證!」看著眼前的拉緹琺公主,穗乃宇對其許下了一個小小的承諾。這份詛咒之力,系統是可以解決的。依舊是那個從來沒變過的價格:1000兌換點。

但可惜的是穗乃宇現在只剩下2171個兌換點了,而且穗乃宇還沒用兌換高級配音精通呢,高級配音精通所需為1200,剛好不夠。

所以拉緹琺只能等等了,而且時間上也是夠的。因為拉緹琺每一年的重置時間是10月21。而這個時候,穗乃宇的二階段任務肯定都完成了。有了一次前往任務世界的機會。除非穗乃宇一進去就死在那個世界,不然拉緹琺絕對有救!

和拉緹琺告別之後,穗乃宇也就在家裡一邊和明日奈,艾斯德斯,saber,穗乃果,雪穗,小鳥,海未七人閑聊,一邊畫著龍珠和火影忍者的漫畫。

南小鳥和園田海未別說放假了,就算是普通的星期六星期天也會來穗乃宇家裡的。二人也算是穗乃宇看著長大的!從小學畢業那時候一直到現在的國中二年級。真的是從有些幼稚的小女孩,變成了兩位花季少女~尤其是園田海未越來越有女神范了。在這七人里,也就明日奈和saber的氣質能稍微的壓一些海未,但這也只是因為海未還沒太長開~最多過個三四年,三人應該也就差不多持平了。

就這樣穗乃宇等了好幾天,期間除了將龍珠和火影忍者的漫畫原稿交給了集英組之外,穗乃宇什麼都沒幹,就等著龍珠開始連載的那一天。

穗乃宇很想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對龍珠的反應如何~

。 陶也聞言抿了抿嘴,隨後回道:「回大帥,屬下以為,除了常規的訓練外,應該增加實戰訓練,既在訓練中,分成兩軍對抗的模式,以木棒、木棍等作為訓練對戰武器,演練兩軍對戰的場面。」

「當然,這樣一來訓練中受傷肯定在所難免,不過訓練時受傷,總比戰時丟命要好。」

「此外,屬下還以為,一味的訓練很難成事,在訓練中可以加入一些規模不大的戰事,比如剿匪等任務可以交由新兵訓練之用。」

聽到這話,黎漢明對陶也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了,把他這個提議再規劃一下,就有「踏平朱日和,活捉滿某志」紅藍對抗那味了。

朱日和就是紅藍對抗裏面的藍方,是紅方的假想敵,對抗的時候藍方設定是西方一流軍事強敵,甚至可以被設定為裝備是電影里才有的東西,為的是磨練紅方,假如有一天真的有外星人來了,你打不打,打!那麼你裝備杠不過外星人怎麼辦?藍軍的設定就是這樣,讓紅方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看過一些演習視頻后,黎漢明甚至以為那就是在演習打外星人呢。

雖然現在紅旗軍的訓練中沒必要像後世那麼激烈,不過實戰對抗的演練倒是可以搞起來,不然一幫子沒有實戰經驗的新兵上了戰場,除非武器能佔據絕對的優勢,不然到時傷亡還是不會小。

見陶也說完后,寧培忠想了想也加了一句:「回大帥,屬下以為,除了陶師長的提議,再有便是可以採取以老帶新的方式,在戰鬥中練兵。」

黎漢明聞言點了點頭,道:「我也不瞞你們,我目前的打算是在五年左右推翻滿清,完成國內的戰爭,想來你們也有所了解,當今的天下早已不是僅僅指中華大地,國外還很大,還有很多的地盤需要我們去爭取。」

「所以,今後新兵進新軍營訓練的機會恐怕不會太多了,更多的是以老帶新,以戰養戰的方式訓練、培養新兵,這點你們得做好準備。」

黎漢明早在訓練新軍時,就已經做了一個簡易地球儀出來擴展新軍的視野了。

在近代史上,地球儀是西方傳教士以及國家使團急於向中國展示的事物,也是他們的技術象徵物之一。

但是,不論在明清兩朝,地球儀在中國一直反應冷淡,即使在當前的中國學術研究中,也是備受忽視,偶爾在一些近代科技史中才會被提及。

與之相反,在歐洲,地球儀的誕生與改進,始終伴隨着新時代的地理大發現、遠洋航線調整和殖民地搶佔等系列激動人心的歷史進程,它不僅是技術史上的進步,同時還有着深遠的政治影響。

伊麗莎白一世用地球儀彰顯權柄,拿破崙借地球儀自我加冕,地球儀作為政治野心和現實權力的象徵在歐洲由來已久。

而在中國,從明末到清朝滅亡,地球儀歷經一代代帝王,雖一度從珍玩上升到知識的層面,卻始終沒能引發任何的政治慾望和政治想像。

原因何在?不可否認,這跟地理知識自己的地方命運、時機有關,但更深層次的原因還在於中國曆朝歷代皇帝極其頑固的「天下中心觀」。

事實上,在地球儀與政治的聯盟中,西方傳統由來有自。在我們常接觸到的撲克牌中,梅花K的人像就是亞歷山大大帝,他右手捧着地球儀,象著着統治世界的野心。

伊麗莎白女王一世有幅著名的畫像,除了顆顆如彈球大小的珍珠用以顯示尊貴、奢華外,她的右手則按在地球儀上,以彰權柄。

與之類似,地球儀還以帝國王權的象徵出現在了畫家大衛的《拿破崙的加冕禮》中,當時拿破崙在法國已權傾一世,被不少人視為「獨裁者」。為此,漫畫家吉爾萊還發表了諷刺畫《葡萄乾布丁》,畫中拿破崙正與英國首相在用刀叉分割地球儀。

與拿破崙差不多同時期的乾隆,也算是中國歷史上一位雄心勃勃的帝王。後世的美國清史學家歐立德就曾拿乾隆與拿破崙相較,並認為拿破崙要遜色得多,其中一大證據就是乾隆在位期間,「清軍的行動遍及西北的草原、沙漠、險峻的喜馬拉雅山脈,以及西南的煙瘴之地」,大清疆域因此擴大了三分之一。

確實,乾隆也非常得意於自己的十件戰功,因此自稱「十全老人」。但與拿破崙不同,乾隆的這十件戰功幾乎全是膝跳反射式的平叛活動,並沒有明確的地理野心。

換言之,乾隆的雄心對照的完全是傳統的帝王標準:明君盛世、長治久安。因此,面對英國使者呈送於前的地球儀,他也只當是奇巧珍玩而已。

相比乾隆朝的疆域,13世紀的蒙古帝國無疑還要大得多。來自游牧民族的成吉思汗、忽必烈相比其他中國皇帝,對地理有着天生的敏感。

其實早在1267年,在中國元朝就出現了最早的地球儀,是波斯人哲馬魯丁應忽必烈對西域星學者的徵召,入華后製造的。

其制以木為圓球,七分為水,其色綠,三分為土地,其色白。畫江河湖海,脈絡貫穿於其中。畫作小方井,以計幅員之廣袤,道里之遠近。

顯然,與兩百多年後西方產生的地球儀不同,哲馬魯丁的地球儀雖也是球體,但採用的仍是中國傳統的計里畫方,並沒有經緯定位系統。

而且,很快元朝的重心也開始由游牧轉向農耕,地理知識很快被邊緣化,天圓地方的概念仍佔據主導地位。

歐洲諸國林立,相互之間騰挪的空間並不大,再加上耕地面積的有限,這些都催生了他們對大海之外世界的想像和試探。

再過兩年,拿破崙便會揮軍南下,正式入侵埃及,並打算藉由埃及東進,仿亞歷山大大帝的方式入侵亞洲:他騎着大象,手裏拿着經他個人修訂過的古蘭經。

這一舉動除了法國本身的地緣政治考量,其中也暗含着拿破崙個人征服東方的憧憬,他深信「威名只能在東方取得,歐洲太小。」

為此,他隨身帶了大批的科學家、天文學家、土地測量員、哲學家、建築師、工程師和印刷工等人同去埃及,以便記錄下法國啟蒙之光初臨落後東方的盛況。

與之相似的行動也發生在四年前快速上升的英國,英國國王喬治三世以補祝乾隆皇帝八十大壽的名義,派出以馬戛爾尼為首的八百餘人的使團前往清朝帝國訪問。

他們隨團帶着大量諸如航海望遠鏡、戰艦模型、地球儀、銅炮、火槍等最新技術產品入華,並指望靠它們打動中國皇帝乾隆。

英國使團此舉一定程度上可能受了利瑪竇在華經歷的影響。利瑪竇得以進入晚明宮廷,主要靠三件事物引起萬曆皇帝注意:世界地圖,自鳴鐘和歐洲鋼琴。

萬曆皇帝喜歡自鳴鐘,天天放在身邊,世界地圖也被放大製成了四個屏風,當時的乾隆跟萬曆的興趣不無相似。

四十多年前的1750年,乾隆委託意大利天豬會教士郎士寧設計了定時水鍾和噴泉裝置,以供皇家娛樂,也曾讓傳教士蔣友仁在圓明園的一座大殿牆上繪製世界地圖。

但無論萬曆還是乾隆,他們對此的態度基本都是抱着珍玩而非知識的心態。

但依靠技術壯大和獲利的英國,不懂得這個古老的國家更看重的不是技術,而是禮節,那些列於回禮中的景泰藍、絲綢、宣紙,也不僅是古老的工藝品技術,更代表着古老的傳統。

這個傳統即是「天下」傳統,是萬邦來朝的傳統。事實上,在馬戛爾尼帶來的諸多禮物中,地球儀遭遇了明顯的冷淡,也是基於這個原因。

當馬戛爾尼炫耀地展示地球儀時,滿朝大臣看到「日不落帝國「居然佔據了地球儀上那麼大塊的地方,他們感到的不是解惑,而是憤怒:怎麼能把天朝大國畫得這麼小?

相對而言,久在中國生活的利瑪竇無疑更懂得迎合中國人的心理,在製作世界地圖時,他不僅將西方慣常的以大西洋為中心的繪圖改為以太平洋為中心,還把零度經線移動,意在使中國處於地圖正中的位置。

但地球儀對中國世界中心位置的挑戰顯然比地圖要大得多。它的轉軸再也不可能掩飾中國只是世界上平常的一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