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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江小魚說,她直視著蘇真真的眼睛,道:「你跟你表哥感情很好是不是?」

蘇真真:「……」

其實,非要說感情好的話,也沒有多好。

只是之前,她一直在帝都的影視學院讀書,很多事情都需要姑姑的幫助。再加上姑媽有錢,所以她一向很巴結姑媽。

姑媽向著娘家人,而且就只有她這麼一個侄女,所以一直對她不錯。

至於和表哥的關係,也就是尋常的親戚關係而已。

表哥薛子恆有他自己的交際圈,平時跟她幾乎沒什麼交集。若不是當初他想追求跟蘇真真同住一個宿舍的江小魚,恐怕兩人之間的交集會少了一半兒。

「還好吧」,蘇真真微笑著說:「他畢竟是我表哥,大家都是親戚,所以算是關係很好吧!」

江小魚笑了笑:「果然是親戚,你們還會互相護短!我不在的這兩年,薛子恆交往的那十多個女朋友,你一直都沒有告訴過我!」

。 我跟修羅正激戰中,但沒想到出了意外,突然出現了一口井和一個面具人。

這個面具手上拿的那面鬼旗,我好像無比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而這個面具人我雖然看不見臉,但總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不知道為什麼,但仔細想又想不出什麼來。

面具男根本不理會我和那隻惡鬼的戰鬥,他比較緊張那口井,並且揚言讓我們不要靠近,不然就對我們不客氣。

修羅吃了癟,在我的古巫術之下,被打得步步後退,口吐黑血,那冒牌貨讓他拖時間,只要等我鬼化結束后,他們就贏了。

可我哪會讓他們得逞,發起了一波又一波極其猛烈的攻勢,修羅就算退避也無法抵擋,被打得遍體鱗傷,鬼體受損,甚至越來越虛弱。

現在面具男讓我住手?我能住手嗎?不快點解決這惡鬼,那我就要死在這裡了。

我不但要解決這隻惡鬼,還要殺了那冒牌貨,遲一秒都不行,我如何住手?

「古巫術,邪騰!」

我再次捏爆一張黑符,然後念著咒語,發動了下一個古巫術。

砰的一聲,無數黑色的藤蔓朝著修羅奔去,每一根藤蔓上面都附有黑色的氣體,騰頭上長著一張女人臉,非常詭異。

修羅揮刀一斬,將邪騰斬斷,可是那邪騰很詭異,斬了又會無限生長,而且越斬越多,斬了一條,又會長出兩條,最後將修羅纏成了一條大粽子,讓其動彈不得,邪騰密密麻麻的,跟無數蚯蚓一樣,將其包裹著,而且扎進了修羅的魂體里,讓其疼痛不已。

我將所有力量注入銅錢劍,然後斬出了一隻火鳳凰,火焰金光,朝著修羅奔去,這一次,一定要將他給殺了,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

被邪騰纏住的修羅,根本無法躲開我這一斬擊,可怕的金光將其吞噬,火焰在他身上燃燒了起來,從右側肩到左下腹,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劍痕,他龐大的鬼體直接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坐在了井蓋上。

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井蓋彈了一下,好像有什麼爆炸了,修羅再次被震飛了出去,這一次是倒著的,臉在地上滑行了半米,地面出現了骷髏印子,修羅噗嗤一聲,變回了人形大小,受傷嚴重,銅錢劍配合我現在的力量,造成的傷害可不小,他渾身都是傷痕,鬼氣不停從身體里漏出,渾身黑血。

「住手,你們住手,不要再打了啦。」

面具男突然出手阻止,他看著那井蓋,突然有點憂心忡忡。

可我怎麼可能住手,現在修羅倒地,已經魂體重創,正是我擊殺他的時候。

我以瞬技來到了修羅面前,俯視著地上的他,手執五雷咒,雷光大起,一掌劈向了他的天靈蓋,這一擊,我定要讓他灰飛煙滅。

「惡鬼,你的大限已到,受死吧!」我大喝一聲,不顧面具男的話語,堅決要殺了這隻惡鬼。

可修羅居然還沒完全倒下,手握魎皇刀,附上全部的鬼氣,一刀向上揮砍。

「別妄言了,麒麟之子,你也已經到了極限,只要我再拖幾分鐘,那死的就是你,你借來的鬼神之力,是要還的!」

修羅不甘心,咬著牙死頂,魎皇刀砍向了我的五雷咒。

只聽見嗖的一聲,一個身影夾在了中間,一掌頂住了我的五雷咒,鬼旗擋住了修羅的魎皇刀。

「我說了,不要再打了啦?要打能不能走遠點!」面具男夾在中間,奮力擋住了我們兩個的攻擊。

「滾開,我沒時間了。」我怒吼道,五雷咒的力量加大,並且突破了,雷咒不斷轟鳴,居然上了三十五層,震得面具男手骨差點脫臼,掌心發麻,並且不斷冒煙。

「臭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面具快扛不住了,身法往修羅那邊移,我將他們一人一鬼推著走,可面具男居然還不放手,堅決擋在中間,我無法擊中惡鬼,如果這一擊五雷咒貫穿惡鬼,他必死無疑!

砰的一聲,修羅腳底抵住了井邊,這才停了下來。

「卧槽,你們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氣了,我不想捲入任何人的戰鬥中,但你們不要逼我。」面具男歪頭看著井蓋,越發的緊張。

「唐雲,就是現在,該你出手了,咱們誰死了,另外一個都不會好過。」修羅突然大吼。

這時候我突然感覺背後一陣發涼,那個冒牌貨一直在休息,好像都沒有插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可是,修羅話音一落,他就出現了,只見他雙掌合一,掌心出現了一道微光,力量極其強大。

這不是血玉的力量嗎?之前張青用過,我能感覺得出來。

轟的一聲巨響,那道力量就跟流星一樣朝我衝來了,極其恐怖。

我連忙用瞬技躲開了,這種力量,現在的我可不能硬接。

我一走,面具男也不想吃虧,轉頭溜了,修羅早就不見,那道力量打了個空,直接擊在了井蓋上。

轟……

井蓋再次受創,又是一聲巨響,好像有什麼爆開了一樣,井蓋搖搖欲墜,這玉的力量太大了。

「卧槽,這還有的救嗎?」面具男驚呼了起來。

此時井底突然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好像井水在沸騰,井下有什麼東西在笑,無數的微光涌了上來,不斷衝擊著井蓋,井蓋的金光已經很弱,好像有點壓制不住了。

這時候又是一聲悶響,好像有什麼東西斷了,很清脆。

「哈哈哈,我終於,解除這該死的束縛了!」井底傳上來了一個女人的笑聲,很瘋狂,很尖銳,無數的鬼氣和怨念涌了上來。

「糟糕,剛才下去的那個什麼人,把那女鬼的鎖鏈給斷了嗎?」面具男大感不妙,可又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已經到極限了,如果不是這個面具男再次阻擋,可能這惡鬼已經葬身於此,而現在的我,只能等死!

修羅也好不到哪裡去,但他們有兩個,而那個冒牌貨,會殺了我!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大堂燈火很亮。

閃動的燭光,照着任意平靜溫和的臉上,使每個人都能清清楚楚的打量着他。

從容,平靜,除此之外,再無多餘的表情。

任意掃一眼眾人,高座上的翟讓生得相貌堂堂,卻有個鷹鈎鼻,他兩鬢灰白,額上隱現橫紋,予人一種飽經風霜感。

而李密容貌英偉,一身便服襯托出提拔的身形,即便是坐着背脊也挺得筆直,甚有幾分雄奇傲兀的味道。

除此之外李密身上還帶有別樣的貴氣,他本是出身貴族,家族世代承襲,故他繼承了蒲山公的爵位,遂以此為名。

翟讓作為大當家率先站起,高笑道:「任公子此次駕臨我翟……」

任意看都沒看他一眼,只輕吐一字:「滾!」

堂內幾人本還面帶笑意,看見任意時更是兩眼發光,幾乎是連呼吸也變得粗重,但他們實在想不到,便是到了此刻,這人還能如此蠻橫。

微微一愣后,李密嘴角一勾,再次露出淡淡笑意,絲毫沒起身為大當家出頭的打算,反倒像是還要瞧他笑話一般。

他如此,其他一子三將,亦是如此,唯獨剛落座的沈落雁突有一股不安之感。

到了現在她還想不明白,為何這人怎敢……怎敢如此?!

美目死死盯着那人,似想從他臉上瞧出一絲驚慌失措來,可是她只瞧見,他們只瞧見……那人輕輕地,淡淡地,瞥了翟大龍頭一眼。

什麼都未做,動都未動一下,翟讓忽地口噴鮮血,霎時仰面倒下。

人未死,還有氣,但如遭重創,已然昏厥。

這下連同李密在內,幾人同時色變!

他們敢這般迎接任意,自有各自的自信,歐陽希夷雖成名四十年已久,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李密除去智謀兵法外,武功同樣不弱,他乃天下有數的高手,可說威名赫赫,此刻更是四大得力手下聚齊,縱然直迎一位能一掌掌斃歐陽希夷的人,他們也豈會懼之?

可惜,似乎幾人都低估了這位的本事,以目傷人,世間還從未聽過這樣的邪功。

沈落雁立即嬌叱道:「拿下他!」

語聲驟起驟落,幾人臉上驚色漸淡,堂內堂外早已埋伏了無數守衛,他們只須戒備那人的邪功,既可無恙。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在沈落雁的嬌叱聲后,堂外根本毫無動靜,反而似有一股腥風從門外飄了進來……

是血氣,是濃烈的血氣,濃的令人作嘔!

任意微微皺眉,一言不發,正當幾人不知發生何事之時,十八條身影自大堂昏暗之處,緩緩顯露出來。

見着這十八人,李密幾人的眼神只有迷惘,就好像見着一件自己所不能理解的事那般。

他們身着寒衣,臉帶面罩,頭蒙黑巾,只露雙眼,露著十八雙冷漠如無感情一般的眼睛!他們外身還披着黑色長披風,腳踏馬靴,背負大弓,腰間清一色的圓月彎刀。

十八杠銀槍立於身側,槍頭見血!

世間總有「燕雲十八騎」的傳聞,但見之十八騎者甚少,可亦無人會認錯他們。

埋伏在外的七百護衛沒有應話,那麼只能有一個可能,七百護衛已然盡滅。能悄聲無息屠滅七百護衛者,天上地下,唯有「燕雲十八騎」!

迅疾如風,侵掠如火,過境之處,寸草不生;強弓彎刀,寒衣銀槍,以寡擊眾,戰無不勝。

為何他們會出現在此處,為何他們要屠滅他瓦崗的護衛,李密與沈落雁幾人想不明,也根本無法想;此時此刻,他們只有恐懼,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他們面色慘白,手腳冰涼,渾身都似麻木,彷彿連站都站不起,動也動不了。

幾人用最恐懼,最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十八人……接着,然後,他們見着了一件更為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燕雲十八騎忽然一同單膝跪下見禮,亦是一同齊聲道:「燕雲十八騎恭迎天君歸來,燕雲十八騎拜見天君!」

天君?!

他們在跪拜那人,他們還叫那人為天君?!

迷惘,迷茫,不解,更是不懂,這種事情根本無法叫人理解,根本無法讓人懂得。

任意淡淡道:「起來吧。」

「謝君上!」

十八騎同時起身,那冷漠的雙眼突然變得像火一般熾熱,就好像是見着心中的神祇那樣,尊崇而敬仰。

兩個俏婢看着自家少爺,有些獃滯,完全一副還沒反應過來的模樣。

一道驚顫的聲音響起:「你……你是天君?」

任意看向沈落雁,道:「我是。」

沈落雁蒼白的臉色,蒼白如月。

「天……天君真的存在?」

任意淡淡道:「本就存在!」

她到了此刻才知曉,為何這人能如此的從容,能如此的淡然處之,如此的有恃無恐;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究竟帶回來個怎樣的人物。

天君的故事許多人都聽過,但天下間又有幾人會當真,誰會去相信?

今日見着燕雲十八騎,見着了天君,她方才恍然,故事或許都是真的,只是歷史已被人改寫,真相也被人所遮掩。

沈落雁那張蒼白而又嬌美無匹的臉,忽然變得激動起來,她激動的道:「密公願帶領全體瓦崗軍為天君效力,只願天君……」

這次他沒叫她閉嘴,他只輕輕的看了她一眼,語聲漸輕,已止!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氣都不敢喘一聲,他們只能目注眼前這位……

任意開口問道:「哪個是王伯當?」

堂內,一個白袍將身形一顫,死咬着牙關,咬出了血來。

任意看了過去,問道:「你是?」

他並沒有回答,只是驚恐的看向了那位天君,然後任意抬起了手來,劈了下去。

是掌風,也是刀氣,手起手落,人身前的案幾破開,一分為二,案幾后的人破開,亦是自天靈眉心而下,分成兩邊。

猩紅的鮮血噴灑出來,血是熱得,但已無人能感覺到任何溫度。寒意淌遍了他們的全身,大堂內縈繞着死亡的氣息,他們也真正直面到了死亡,深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人在恐懼之極時,總是忍不住想說話,李密便是如此。

「君上可饒過我等?我等可為君上打下江山,奉君上為天子,只要君上能寬恕我等過失,李密必效犬馬之勞。」

任意搖頭道:「不可以。」

李密驚恐道:「為……為何?」

任意淡淡道:「我站着,爾等竟敢坐着,這便是死罪!」

這是什麼理由,他殺人或許根本就無須理由,但無論如何他們都要站起來。

然而,人未起身,刀光先亮!

燕雲十八騎右手立槍,左手拔刀,刀光一閃倏沒,只留下幾抹逝去的光華,只飛濺出幾縷鮮艷。

刀已人鞘,就如閃電沒入了黑暗的穹蒼,沒有人還能看得見。